沈麟

ID多变请认准简介。
你好,我是沈麟。
特别能说废话的一个人。

【喻王】慢慢来 08

当天晚上喻文州被黄少天友情提供的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才勉勉强强迷糊了一会,被喻妈妈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捞起来。


“文州,小熹发烧了。”他尚未清醒的大脑在这句话下强制性清醒了过来,像缺油的铁皮齿轮,吱吱嘎嘎开始运转。


“什么时候开始烧的?”喻文州一夜未眠,喉咙哑得不像话,话一出口自己先吓了一跳。


“昨天晚上低烧,物理降温之后热度退下去了,今天凌晨时候又烧起来,吃了半片布洛芬,现在过了三个小时,热度还是没退下去。”喻妈妈想必也是一整夜不眠不休地守着孙女,声音里难掩的疲惫。


“妈,你休息吧,我去接她。”


挂了电话,喻文州太阳穴突突地疼。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现在他只想找个风水师傅来看看,他这次回国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到父母家的时候喻熹还没醒,小姑娘头上贴着一个退烧贴,因为发烧的缘故,脸颊有些红,眉头微蹙,显然睡得不安稳。


“妈,你去睡吧。”他轻手轻脚走过去。


喻妈妈实在累极,没有多余的精力再跟儿子交流,点个头就回房间了。


大概是这个季节实在是小儿流感多发期,即使他挂了儿科急诊,前面也还排着五六个人,走廊内空气不流通,他就索性抱着喻熹在大厅等。


中间喻熹醒了,喻文州就抱着她到窗边看窗外的景色。儿科的楼层高,少有建筑物遮挡,视野很开阔,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光芒已映亮了半边天,但是小姑娘因为生病没有什么精神头,也对窗外的景色不感兴趣,没过一会就不耐烦地往他怀里钻。


待叫到号询问过医生,喻文州拿着手里医生写出的检验项目发愁。


打头的一项是喻熹最害怕的抽血。


虽然之前喻文州给小姑娘做了足够多的心里建设,喻熹看到抽血化验的针头的时候,还是本能地往后缩。喻文州和采血的医护人员好言好语劝了许久,小姑娘才不情不愿地伸手。


采血的小护士大概是工作比较久了,见多了像喻熹这样的孩子,动作很快,没等喻熹哭出来已经拔了针按上了棉签,然后摸摸将哭未哭眼角眉梢都嫩嫩地泛着淡红的小姑娘的头,称赞了一句。


小孩子是很容易满足的,一句称赞就能喜滋滋地高兴很久。喻熹举着手指给喻文州看,眉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小骄傲。


她的伤口是她勇气的勋章。


医生拿着化验单,看了眼前的喻文州一眼,年轻的父亲眉眼平和,并没有往常急诊家长的焦急,只一双眼睛透着担忧。


“轻微肺炎,暂时不用住院,先在门诊做雾化吧。不过一旦药物没有效果,还是要留院治疗。”


喻文州安静地听完,点了下头,接过医生递来的处方单去药房取药。


喻爸爸退休之前是外科医生,喻文州从小耳濡目染的也了解一些基础的医学常识,粗略地看了一遍处方单,心里大概有了认识。


药房在医院一楼,他看电梯人多,索性就从步梯走下去。


拜良好的视力所赐,他走进药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王杰希。后者也似有所感地转头看过来。


双方视线一接触,均是一愣。


喻文州嘴里发苦,更坚定了回家之后要请个风水先生看风水的想法,从他下飞机就没碰见过好事。


“文州,好巧。”静默中,依旧是王杰希先开口,他原本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不巧。我想我回去之后应该看看风水。”喻文州冷淡回应。


“先生,不好意思,能不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帮这位先生……翻译一下,因为我普通话说得不是太好,这位先生听不懂广普。”喻文州拿了药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药房的药剂师叫住了。


喻文州动作一停,顺着药剂师的手看过去。


果然,又是王杰希。


后者有些无措地看着药剂师,神色无辜又柔软。他是B市土著,听惯了普通话,基本没怎么出过B市,客场作战的时候也都有当地的战队一起,此时“单兵作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Tbc.—



先到这。

明天考试这两天背书背到疯癫。

写东西放飞一下自我。


【喻王】慢慢来07

喻文州这一病非同小可,拖延了有三四天,为了不传染给喻熹,迫不得已之下只好给家里打电话先把小姑娘交给父母照看。


他刚一回来就紧锣密鼓地生病,挂水,吃药,忙得还没来得及见父母一面,就要先把小拖油瓶托付给二老照顾,打电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喻父喻母也有很久没有见过孙女了,欣然接受了喻熹要在家里小住几天的事实。


喻文州送走了小姑娘,耳边没有了往日活泼鲜亮的稚嫩童音,突然觉得寂寞。


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鸣着震动起来,他拾起来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他这个号码少有人知晓,本不欲接,对方却极有耐心的一遍遍拨打过来。


“您好,”他开口,嗓子微微的哑,于是清了清嗓子,顺畅地接了一句,“我是喻文州。”


对面毫无动静,喻文州好脾气地等了一会,就在他耐心告罄准备挂掉的时候,突然传来低低的一声。


“文州,你还好吗……”


虽然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喻文州依然敏锐的捕捉到了,是王杰希。


“不劳王队费心。”


“我……我听少天说你发烧了。你……多喝水,好好吃药,注意身体。”王杰希难得结巴,苦笑一声,憋出句关怀的话,自觉主动地挂了。


喻文州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往沙发上一躺,而后却勾着唇无声地笑起来,不明缘由的开心开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黄少天叛国通敌,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来者不善,黄少天接起电话就是一句“队长我错了。”


迎面一句软话噎得喻文州半天没话说,握着手机的手松了又紧。


不等他反应过来,黄少天又给他科普了一个于他而言更加糟糕的消息。


黄少天问他:“队长队长,王大眼有没有跟你说他调到这边来了?”


喻文州沉默了很久,久到黄少天以为电话断线了,狐疑地把手机拿离耳边确认,他才听到喻文州的回答,很轻,又掺杂着许多复杂情绪的回答。


“没有。”


饶是黄少天,听到喻文州这么低落的一个回答也愣了片刻。


“队长,你真的不打算让他见小熹吗?”


令人尴尬的安静过后,黄少天正色地问。


“王杰希毕竟是小熹的亲生……”


“少天,不是现在。”黄少天一句话未完便被喻文州仓促打断,而后喻文州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不是现在。”


“也许他已经准备好了。”喻文州顿了顿,“但是我还没有。我自己心里始终有过不去的地方,我还没那么大度,能对他当年的所作所为完全释怀。”


“你……算了,你们两个的事,我也不便掺和。”黄少天也没有多说,揭过了这个话题,“小熹呢?”


“在我爸妈家,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她。”


两个人又随口聊了几句家常,挂了电话。


满室的黑暗里,他静坐了片刻,又给父母家里打电话。


九点多一些,他父母还没睡。


“Daddy!”电话一接通就是小姑娘元气满满的声音。


“宝宝,爷爷奶奶呢?”他笑起来,问喻熹。


“爷爷在看报纸,奶奶在我身边。”


“你把电话给奶奶好不好,Daddy有事和奶奶说。”


“文州?”小姑娘爽快地把电话交给了身边的奶奶。


“妈。”喻文州叫了一声,然后问了一堆有的没的,从二老的身体好不好问到喻熹今晚吃了多少饭,直到被听不下去的喻妈妈打断。


“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了。”知子莫若母,喻妈妈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他回来了。”喻文州垂着眼,出神地盯着脚下的地板。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先躲着吧。”躲到我做好心理准备去见他。


所有人都在问他怎么办,都相信他能给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唯独他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



喻文州甚至觉得,他就不应该回国。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又懊恼。



现在他的生活,他的思维,都充斥着王杰希王杰希王杰希,存在感强得不可忽视,也不容他忽视。



—Tbc.—


【谁说我不爱你】家

*无脑瞎写

 

温夜在随安然和温景梵身边长到三岁,然后送回了S市温家,养在温老爷子身边。

几个孙子都各有各的事业,不在身边,温老爷子难免寂寞,温少远和温景然都尚未有子嗣,曾孙辈儿的温律也过几个月就要上小学了,只能在寒暑假回温家,陪伴温老爷子的时间大大减少,而剩下的两个曾孙辈儿的孩子温夜和温阳才三岁,又过于年幼,离不开父母,温老爷子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先问问温景梵的意见。

温景梵蹙着眉头没说话,半晌道:“我回去问问安然和两个孩子吧。”

最后的结果就是,温夜被送回了温家。

温景梵看着眉目稚嫩的大女儿,难得叹气。

他本意是想让温阳去陪着老爷子,小姑娘太闹腾了,也不知道像了谁,刚好在温老爷子那里待一阵子,磨一磨性格,养得平和一些。

却不曾想,温老爷子属意的也是温夜,把温夜送过去的当天就抱着曾孙女笑得见牙不见眼。

自此,温夜的温家生活拉开序幕。

晚上八点钟睡,早晨六点钟起,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小姑娘和妈妈随安然一样,有些认床,晚上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又害怕,就抱着枕头去书房找温老爷子。

温老爷子那时候还没睡,坐在书房架着老花镜看报,一抬眼看见曾孙女怯生生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门边,不出声也不进来,就招招手叫她进来,给她念佛经听。

虽然声音和爸爸温景梵不能比,但是老爷子的声音更加悠远淡然,温夜听着听着,困意上涌,窝在太爷爷怀中睡了过去。

温老爷子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呼吸渐稳,无声地笑笑,抱她回她在温宅的房间,中间辛姨想要帮忙,被老爷子摆摆手拒绝了。

爷孙俩这样过了有一周的时间,温夜才逐渐适应在温家的生活,辛姨心细,在小姑娘房间加了一盏小夜灯,淡色的光芒,既能驱散黑暗又柔和得不至于伤眼。

温夜启蒙老师是老爷子,只到椅子腿高的小娃娃有惊人的定力和出色的学习能力,没过多久便学得有模有样。

温景梵和随安然回温家看温夜的时候,小姑娘正趴在桌上习字,小小的孩子握着毛笔一笔一划的在温老爷子给写的字帖上描红,描完还用小手指着奶声奶气的念出来。

大概是他们开门的声音有些大,惊扰了温夜,小姑娘停下手中的笔看过来,看到他们的时候,很是欣喜。

随安然洗过手,顺便洗了条毛巾递给温景梵,示意他给温夜擦擦因为墨汁洒到手上又往脸上蹭而弄得像花猫一样的小脸。

温夜在父母面前难得的表现出来自己的小脾气,她很不喜欢热毛巾敷在脸上的感觉,在温景梵怀里躲来躲去的拒绝。

“变成小花猫了,嗯?”温景梵丝毫不在意女儿到处乱拱弄脏了他的白衬衫,温声哄着给温夜擦了脸。

用过晚饭,又陪着温老爷子在客厅小坐,说了会话,老爷子就站起来上楼准备休息了。

八点已过,拜老爷子给养成的良好生物钟所赐,温夜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随安然送老爷子回房间,从楼上下来,进到客厅的时候,温夜睡得正好,温家的沙发足够大,小姑娘骨肉初成的小身躯在薄薄的毯子下充分舒展。

随安然看着小姑娘安适的样子,无声的笑。

过一会,温景梵也下来了。

“爷爷休息了?”为了不吵醒女儿,两个人用口型交流。

温景梵点点头,目光转向沙发上睡着的温夜,神色愈发温柔。

也许是嗅到了和平时抱她回房间的人不一样的味道,温景梵抱起她的时候,小姑娘马上警醒地睁开了眼睛。

待看清了视野里那截独属温景梵的,被沾上了墨汁的白衬衫,才又安心地往自家父亲怀里拱了拱,安然睡去。

温景梵看着小姑娘无意的撒娇举动,低低地笑出来。

—TBC.—

这段几乎要把我自己写哭了。

太过温馨了,写着写着自己仿佛也回到了小时候跟着我妈看《同一首歌》枕在我妈腿上睡着了,最后被我妈抱回房的时光里。

温馨的时光总是让人眷恋又让人柔软。

好像暴露年龄了……?

啊……一去不复返啊。

【谁说我不爱你】家

*无脑衍生无脑瞎写快考试了释放压力用的

*一人称视角

*安利一下北倾的《谁说我 不爱你》

 

我的名字是温夜,小名时辰。

我上面有个哥哥温律,小名时间,下面有个妹妹温阳,小名时光,如你所见,我家三兄妹名字都和“时”有关,很多人都觉得我有哥有妹,人生圆满,可我自己不这么觉得。

我和我妹是异卵双生,我俩跟我哥差三岁,正好是在一起天天吵架,不在一起又会想的那种,他一般不去招惹温阳,大概是觉得家里最小的妹妹应该宠着,对着我就像只炸了毛的猫,总要找点由头跟我吵一架才痛快。

我俩倒是不打架,他和我吵架就是为了过嘴瘾,因为家里只有我能跟得上他天马行空的吵架逻辑。

我爸妈对我俩的吵架抱着看戏的态度,从来不出面干涉,除了有一次。

在我印象里,那是他唯一一次被我爸教训。

忘了说,我爸叫温景梵,人也如其名,温雅清隽,他信佛,佛家讲究修身养性,因此鲜少见他动怒,但是那次他发了很大的火,至少我看来是很生气。

我记事很早,但是人生更早的事情都随着时间慢慢远去了,只有那唯一的一件事,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我哥七岁,刚刚上小学,我四岁,幼儿园小班,两个人吵了一架。

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已经模糊了,到现在只记得他气急了说的那句话。

他说:“温夜你别太过分了,你的出生,只是爸妈怕我孤单,所以找你替他们来陪我的,爸妈根本不喜欢你。”

我当时听到那句话已经懵了,又笨嘴拙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击。

然后我就含着眼泪跑了,跑上楼的时候还因为视野模糊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刚好撞在楼梯的棱角上,尖锐的棱角把腿上划了个伤口,也许是太狼狈了,根本没感觉到疼。

从记事起,我从未在他面前示弱,那是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

窝在房间哭了一下午,想想之前父母对我的态度,越发觉得我真的不招他们喜欢。

晚上爸爸回来了,站在门外温声细语的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叹口气,走了。

我在一室黑暗中,眼泪又默无声息的掉下来。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开了,室外的灯光透过门缝投下一条狭窄的光线。

是爸爸,他去找了我房间的钥匙。

灯光突然大亮,我的眼睛无法适应这样的光线,于是我抬手捂住眼睛,却执拗的不肯开口。

四岁的我认为在对峙中,谁先开口就是妥协。

很快室内又暗下去,看到了我的反应,爸爸沉默着把灯关掉了。

眼睛尚未适应极具冲击性的一明一暗,我眼前一片昏黑。

人在突然失明状态下总是会无意识的伸手,寻找慰藉。

于是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

伸出的手被爸爸握住了,紧接着就是他低沉的声音在叫我的小名。

“时辰。”

我想甩开,刚有挣脱的意图就被他握得更紧。

“时辰,每个人都是父母的珍宝,我们爱你如生命,所以,不要怀疑,也不要动摇。”

黑暗中,他把我抱进怀里,轻声在我耳边说。

不知道我当时是过于激动还是太委屈,总之是泪如雨下。

他一手抱着我,一手就近开了床头灯,然后一蹙眉。

“怎么还哭?”虽然语气有点不耐烦,还是伸手给我擦了擦眼泪,然后耐心地坐下来安慰我。

“腿上是怎么弄的?”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腿,经爸爸一提醒,才感觉伤口后知后觉的疼起来。

“吃饭,顺便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任他抱我去了他和妈妈的卧室。

伤口狰狞,有些深,消毒的时候很疼。

“疼吗?那爸爸轻一点。”他看着我的表情,手下的力道放轻了不少。

因为哭了太长时间,我的胃口并不好,吃了几口就回房间了。

半夜迷迷糊糊醒了的时候听到爸爸在隔壁训斥温律,说他还没见过这样做哥哥的。

第二天早上时间支支吾吾过来和我道歉,事情告一段落。

一路吵吵闹闹到了大学,我在S城,他在A城,我受景然叔和如约姐的影响到S大学医,他高考失利在A大学土木,温阳热爱艺术,去了L大学绘画,三个人,天各一方。

每周固定一次视频电话是少不了的,我和温律的每周一吵也是少不了的。

最后把温阳吵烦了。

“从小到大你们天天吵你们烦不烦?”

“不烦!”我和温律异口同声,说完却都笑了。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我明明小时候老和时间吵架,长大后受了委屈第一反应确是找他。

在S大附属医院实习的时候碰上医闹,出面制止的时候受了点小伤,下了班就给他打电话,哭唧唧的说时间老狗我想你了。

他接到我的电话一愣,然后语气不善的问我时间老狗是什么东西,问我对他这个哥能不能尊重点。

我说不能,然后两个人又抱着和对方吵架有益身心健康和兄妹和睦的想法酣畅淋漓的吵了一架。

刚挂了电话他又打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他个没良心的竟然还笑我,问我是不是没长脑子。

然后自然而然的,又吵了一架。

末了他笑笑,说他下周过来慰问伤员。

—TBC.—


翻到自己烂得丫匹的翻弹,做个存档好了。

我永远喜欢天老师和江山小哥哥!

【喻王】慢慢来06

喻文州被喻熹推醒的时候还有点不知道今夕何夕,睁着眼茫然地适应了一会周遭环境,意识才慢慢回笼。

“Daddy我饿了。”喻熹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

喻文州伸手摸手机,摁亮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一刻,他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Daddy去做饭。”他坐起来伸手在女儿头上轻轻拍了拍。

声音里已经带了鼻音,他抬手摸摸额头,不算热。还好,烧已经退下去了。

刚出了房间门,挂在门廊的楼宇门对讲机就催命似的响起来,喻文州慢吞吞地走过去接,这个着急劲儿,不用猜都知道是黄少天。

因为有电梯不用爬楼,没几分钟黄少天就上来了,站在门外叮咚叮咚按门铃。

“宝宝去给少天叔叔开门。”喻文州随口支使闺女,他浑身无力,随便往哪一坐都只想不挪窝地瘫下去。

“队长你怎么啦打你电话你也不接。”黄少天急吼吼地闯进来,喻文州不知怎么的想到了《红楼梦》里王熙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情景,坐在沙发上闷声笑起来。

“有点发烧。”喻文州拍掉黄少天那只伸过来试他温度的手,咳了两声,“已经退了,没事。”

“你陪小熹玩一会,我去做饭。”

“你都这样了还要做饭?”黄少天目瞪口呆地看着喻文州,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那也得做饭啊,总不能饿着吧。”喻文州无奈,“煮粥就行了。”

“Daddy我们中午吃什么呀?”

喻文州看着喻熹的星星眼,苦笑一声。

“喝粥。”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后者垮下去的小脸,蹲下来捏捏小姑娘的胖脸,“Daddy生病了没力气,这次就委屈一下。”

喻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最后大度地一挥手,“那好吧。”

黄少天和喻文州被她强装的大人模样逗得笑出来。

清粥小菜过后,喻文州喝出了一身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在卧室休息,黄少天带着喻熹在客厅看静了音的动画片,但是小姑娘总是安不下心,一会就要进到卧室里偷看喻文州醒了没有。

喻文州睡眠浅,耳边开关门的声音又像只小耗子一样一刻不停,他只好出言警告。

“宝宝,你再这样Daddy没法睡了。”

小耗子突然没了声音,等喻文州睁眼去寻的时候,小东西又突然凑过来亲了他的额头,幼儿特有的,比成人温度高一些的鼻息轻轻铺在他的脸上,就像他每次安抚喻熹时候做的那样,然后他听见他的小姑娘很小声很小声地对他说。

“Daddy要快点好起来呀。”

不知道为什么,喻文州在那个瞬间突然有点鼻酸,有些想哭。

别人都说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坚强温和,甚至在国外的时候,他的同事用“强大”这个词来形容他,因为他独身一人,不仅把喻熹照顾和教育得很好,并且在自己的领域也取得了骄人的成绩。

只有他知道,他的强大,来源于爱。

那是来自喻熹一个两岁的孩子最纯粹,最简单直接的爱。

于是他伸手,狠狠把小姑娘抱进怀里。

“谢谢宝宝,Daddy爱你。”





—Tbc.—

很久不更,但是这个故事一直在我脑中徘徊不去。

字数也不多。

我想呈现出来的,就是我所理解的喻文州。

在我的理解里,喻文州展现的一面不仅仅是温和,他是一个有很多爱的人,因为爱而强大。

笔力有限,再次表示抱歉。

【729】国漫repo

时隔快一周的repo(?)


冒着第二天生化课迟到的风险在21号跑去了深圳的国漫,只为了729,看阿老师看天老师看双儿看包包姐看星潮小哥哥。


一路艰难地到了世界之窗,然后报ID领手灯领无料塞了满满当当的一个袋子,并且达成和二舅妈面基的成就,认识了很多非常非常可爱的二舅妈,我真的开心,给大家鞠躬比心。



我到的时候正好赶上阿老师彩排,然后就所有人都聚在了能看到阿老师的地方,举了灯牌,然后我和一起来的小伙伴领手灯去了,刚拿到猛然听到下面一声“包子姐”,我俩一路从台阶上狂奔到下面,正好是包包姐,小苏和天老师,包包姐听到了那声看到了我们,还给我们打了招呼,真的感谢喊那一声的姐妹。



在场外晃了快仨小时吧,开始进场了,因为我闲逛的地方离入场很近,就直接进去了,然后啊守在群里说杰大的手幅还有余量还有没有人要,我就又冲出去拿了一份手幅,天老师的手幅忘记找谁领了就没有拿到TAT。



这时候的我,袋子里是双儿和阿老师的手幅,阿柯的无料,还有一个二舅妈给的小卡,手上戴着双儿的荧光手环,另一只手拿着天老师的手灯,背上背着自己的包,就这样很怂的进了场。



顺带一提我还挺喜欢世界之窗那个舞台的,因为它很小,我380的票坐在第12排正对舞台的位置,台上也能看得很清楚,身边的人还有后一排的人都是来看阿老师的,顺带一说,熊祁大大也去了,坐在我后一排,我离得挺近的,但是平时也不怎么关注cos圈,就没好意思去要签名。



729里最先出来的是双儿和星潮小哥哥,因为手上戴着荧光棒就拼命的把手举高,然后和我一起来的小伙伴是vip区,有做双儿名字的头箍,灯开到最亮,然后双儿就真的看到惹,超幸运!



后面是阿老师,天老师,双儿和包包姐。



我们那一片儿就自发的喊了“杰大杰大”,然后天老师出来的时候我身边和我一样拿着天老师手灯的姑娘喊了一声“杨天翔”,我反应慢半拍,没有跟上,大梦初醒一样拿着手灯狂挥。



后来谢幕,大家就都到台下面那片儿去了,疯狂尖叫,又开始喊“杰大杰大”,我非常英勇的夹在一片“杰大”里喊了一嗓子“天老师”,被他听到了朝这边看过来,然后我就拿着手灯疯狂挥,感谢手灯质量好,没被我晃断了。



一眼万年啊!!!!!

我值了!!!!!!!



然后大家就开始递灯牌,合影。



阿柯超幸运,她的灯牌被阿老师接过去了,就是阿老师微博的合照里那个“阿杰”的灯牌。啊啊啊开过光的灯牌,她说回去要供起来。



然后晚上和阿柯橙子还有另一个小伙伴一起走回宾馆,和橙子一间房,两个第二天要早起赶车的人聊729聊到半夜三点多,睡了俩小时就又爬起来了。



啊对!还认识了芊芊,芊芊有小虎牙超可爱der,约好以后一起苟!开心!



最后惊险赶车在离上课还有三分钟的时候坐到了教室。



和我妈郑重的说了729的事儿,也得到了我妈的支持,希望我们年会再见。



大家都辛苦了!

鞠躬。


专四过了。
OK我去准备我的四级了。
希望明年的TOEFL和IELTS也能顺利🙏
拜托惹。

【杀破狼】侯府日常3

“胡闹!”一大早上的,安定候府便异常热闹,长庚就是被顾昀这一嗓子吼醒的,连门口鸟笼里吱哇乱叫的“门神”都在顾大帅这盛怒的一嗓子下收了声。

他睡一个踏实的觉着实太不容易。

之前为乌尔骨所累,好容易烙在骨血里的毒解了,又把从他皇兄手里接过来的残破江山收拾得还算清平了,退位给太子,卸了一身的担子跟着顾昀准备开始游山玩水了,结果顾昀可能是跟了然大师见面见多了,多了颗菩萨一样的善心,又捡回来个顾玖,一大一小俩人成天变着法子的给他添堵。

但是还能怎么办,枕边人,只能宠着。

“怎么了这是?”长庚人还未到门口,声却先人一步传到了顾昀耳中,顾大帅满腔的怒火霎时去了一半。

长庚一进门,先看到的是自己家跪得整整齐齐的顾玖。

“阿玖你先起来。”他觑了一眼顾昀的脸色,对笔直地跪着的顾玖道。

“起什么起,让她跪着!”顾昀冷哼一声,“嫌你爹命长了是吧,换着花样气我。”

“怎么了?”长庚过去把顾昀的手纳入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顾昀按按额头,隐约间露出了一点疲态,又很快被他不动声色地掩下去。

“这小混蛋说她要出府游历。”顾昀不想多解释,只丢下一句话便被人堵了嘴似的闭口不言了。

只消一句,以长庚的通透,已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让她多长些见识也未尝不好,陛下不也是在差不多年岁的时候跟着你一起四境走了一遭吗。”长庚劝了一句。

“是,”顾昀木然地点了个头,“但是陛下那时候多大?不说陛下了,说你,你跟着了然那秃驴下江南的时候多大?她现在虚岁才十二,我实在不放心。”前面两句质问来势汹汹,后面一句却突然小声了下去。

“这……陈姑娘也是年纪轻轻自己出来闯荡的。”长庚看着顾玖求救的目光有些犯难,脑子一转又想起了陈轻絮。

“陈姑娘那时候轻功都大成了,能比吗?就她这三脚猫的功夫,野外碰着条蛇都不知道打哪。”

“我知道,打蛇打七寸,这是常识。”下面跪着那个不仅不知道灭火,还火上浇油。

顾昀都给气笑了,“行,你真以为你那点常识够走天下的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看着顾玖一脸不服气地要开口反驳,他又补充:“得了,你甭在这跟我乱,我不会答应。想出去,可以,再长几年。”

顾玖这个性格,犯起倔来是头活驴,当下跪也不跪了,一甩手利落起身回屋生闷气去了。

俩爹一直目送她远去,才又返回来说这个事。

“有时候觉得,我真是老了。”顾昀喟叹了一声,察觉到手上骤然收紧的力道拍拍长庚的肩膀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想出侯府,想见见外面的天地,可是外面的天地哪是那么好见的,出了侯府的门,那片天都感觉不一样。”

随后他又一哂。

“我在这伤春悲秋干个什么……唔。”“劲”字还没出口,便被长庚不由分说地堵了嘴。

“你疲于奔命,自然觉得侯府是休憩之地,我们整天在侯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活似深闺里的大姑娘,向往外面的天地也是理所应当。”长庚倒出嘴来说了一句。

顾昀对顾玖想出府游历这件事可谓是软硬不吃,最后顾玖跑到了沈易府上搬救兵,这个救兵,就是陈轻絮。

安定侯府除了顾玖都是清一水儿的大老爷们,有些事情不便与他们讲,顾玖就直奔沈易府上去找陈轻絮,加上她和沈易的儿子年龄差不多,两家又常走动,如此算来,顾玖反而有时候同陈轻絮更亲近些。

“侯爷不必多虑,我刚好要回一趟太原府陈家,可以让她随我回太原府陈家待两年,沉下心来和二哥学两年医理,将来若是小玖想出门游历,这医理也能帮得上忙。”

“如此便麻烦陈姑娘了。”出乎意料的,顾昀这次没再说什么,一拱手答应了这件事。

到临走那天,顾玖被顾昀拉到一边。

“出门在外一切听陈姑娘的,还有,功夫不许搁下,听到了吗?”

顾玖点头。

“我这一生啊,所求不过家国安定,身边的人平安顺遂。”顾昀叹了口气,拍拍顾玖的脑袋,“我这几天又想了想,确实不应该这样拘着你。我当时能护得住你爹,现在就一定能护得住你,你放心地往前闯吧,我们在你身后呢。”

顾大帅鲜少这样坦露情绪,一时把顾玖给说愣了,直到长庚拍拍她的肩膀,说了句“走了,发什么呆呢。”才回过神来,魂不守舍地跟着陈轻絮上了马车。

“怎么,还没走就开始想你爹了?”陈轻絮看小姑娘有一股郁色,轻声问道。

顾玖摇摇头,没说什么,目光始终盯着窗外缓缓掠过的景色。

我辈所求,不过海清河晏,诸君太平安康罢了。

 

—Fin.—

每次重读杀破狼都会读出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顾昀所想,不过是这家国,这盛世,和一个长庚。

顺带一说我真的好喜欢老安定侯,顾慎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啊。